眠面Olivia

还在音乐剧坑里,话痨而社恐,cp杂而多,很想有人跟我玩

简直是这两期的最佳心动镜头

太刺激了

我爱骨科


中老年爱情我不敢搞了


我要搞hugger brothers


???
这什么阴鸷班长A和乖巧班花O???
虽然好像有点崩人设
但是单就这张动图的话
有没有太太来搞一下🤔🤔

话说这张图能动吗...

您的手机傻瓜p图lo主又上线了

今天也是靠班长班花救我狗命的一天

七夕贺图来着...在这边也发一下

【巍澜】佳节又七夕

上个月的七夕贺文,存个档。

短且无趣的看图写话,剧书合一型OOC

与rps无关,与演员无关






  赵云澜,前赵处现赵局,万山之祖大荒山圣,自诩吃皇粮的不可见光但正规正经的公务员,最近耽溺于吃鸡漩涡中无法自拔。



  沈教授下班回来,进门先往厨房去,把三支新鲜缀着水珠的玫瑰插进洗净的料酒瓶子——家里最像花瓶的器皿里。



  那是回家路上买花赚外快的女学生硬塞给他的。这些聪敏的小姑娘眼尖嘴快,无名指上的戒指衍生出各种版本的爱情童话,早就传遍了龙城大学,一句句好话裹了蜜,让他在这个节日里束手无策,难以拒绝。



  花摆到餐桌上,回房换衣服,果然看见赵云澜又戴着耳机沉迷绝地求生。

赵云澜的头发有些长了,从换好T恤到贴上扶手椅椅背的短短一段路,他已经甩了三次脑袋,妄想这样就能把骚扰眼睛的碎发制服。



  沈巍伸手为他把那些恼人的额发拨开,赵云澜抬手贴上他的手腕内侧,仰头看他。沈巍会意,俯身。两人自然地贴上唇交换亲吻。



  怎么总是忘了催他去剪呢。沈巍一边迷瞪地想着,有点懊恼。



  他以前从不会这样,不接受也不允许自己犯错。这话是不能说给赵云澜听的,他会心疼又无奈地说,这算什么错。



  可事实就是,过去的这么多年时光里,沈巍尽力做到恩威并济的斩魂使,却用最严厉的教条和最刻板的要求来约束自己。如此,他才能时时提醒自己他如何从泥泞不堪中爬出,又如何才能对得起那一簇千钧之重的飘摇火光。



  “嘶——别咬……”


  “不专心。”


  “专心玩你的游戏!”



  沈巍看似恼羞成怒转身走出房间,到了客厅,看到安家在料酒瓶的玫瑰竟也有几分美感,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现在的他大概是,回家会主动换下三件套,衣柜里的T恤休闲装越来越多。



  就像其实他近来越来越少地想到以前。



  以往,七夕对沈巍来说一贯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些影像:人间煌煌灯火,盒中密密蛛丝,河面飘满的莲灯,此间低泣的幽魂。



  他确实也曾在这日的街头游荡,取过一枚面具,隐匿成少年男女中的一个,穿梭人群中。避开乞巧的妙龄少女羞涩的打量,侧身让过肩挑七水的妇媪,更远离成双结对的有情人。



  烟火盛放,照亮那些仰头极目的青春面孔,沈巍心口凶兽叫嚣着渴望看到一双熟悉的眸,却又极害怕和抗拒在这人群中找到他。



  厚重的遮光床帘被唰一下拉开,沈巍眼睛眯了眯,被人长臂一伸牢牢箍在胸口。



  “一片窗帘有什么好看,有你老公我好看吗?”



  “你好看。”沈巍自觉说这话时是十足诚心诚意的,但却避过了他的眼神,抬手摸了摸鼻子。



  “咳咳,准备到餐厅预约时间了,我们也该出发了。”标志性的摸鼻子,赵云澜想着,老夫老夫这人到底又紧张什么呢,“对了,今晚还有焰火表演,七夕特供,你值得拥有。”咔,在沈巍眼前打了个响指。



  烟火,听起来就美得让人心跳加速的字眼。



  沈巍顺势握住那只手,放在唇边烙了一个吻,假装没有看到另一只手慌忙藏起 的精致绒盒。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赵云澜瞪大眼睛:“嘿沈教授,今天段位这么高啊。”



  然后又凑过来啃他的嘴角,含糊间吐字:“我也爱你啊但是这样下去我们今天就真的出不了门了快去穿鞋吧我们该走了我还想带你看烟火呢……”



  最后被拉出门的时候,沈巍想起来,进家门前盘算了一路,最后却忘了跟赵云澜介绍桌上来历有趣的玫瑰花,学校里与他感情状况的传言,以及,他自己的默许。



  他觉得赵云澜听到又会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角堆有细纹,弯弯的眼睛里有生动的光。



  他没有跟赵云澜说过的是,他其实很喜欢看他那样子笑。就像他也没有说过,他用万年换一个不求未来的等待,如今能切切实实握住一个人的手,每一个人间共飨的佳节有这个人共度,于他已是能够想象得出的最好礼物。只是这样热烈的情话,沈巍还不大能说得出口。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属于他们两个的时间还有很长,而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幻红】和你

看完复联三后开的碎碎念报社脑洞,现在才填

时间线是队3后复3前

当然是BE因为电影化灰BE了啊...

起名废,不好吃,只是想写我心里的那个红妹,有盾冬暗示以及名句提及


  阳光投在安全屋陈旧的木质地板上,留下边缘模糊的色块。Wanda进门时被窗帘缝隙漏出的光晃了眼,走到窗边想遮起那一绺缝隙,却被铺满落叶的一角街道撷去了目光。



  按下腕边的按钮,机械女声报时,16:17。Wanda突然发觉自己有些想不起星期五的声音了。



  她还有四十三分钟。



  抬手到耳边想要拔掉通讯器,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动手。最终,Wanda只是轻轻倚在窗边阴影里,望着那一街黄叶出神。



  很适合两个人一起走的地方,Vision也会喜欢。她开始有些思念,而后放任自己沉浸在思绪里——反正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是属于她自己的。



  她惯于回忆过去,反复咀嚼苦涩。残酷的训练中,只有痛楚能让人保持清醒,而报仇是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然而一直以仇恨作支柱的信仰,在索科威亚被拦腰斩断,她恍惚不定有如漂浮的空中楼阁。于是,她像这座大厦里一个自由身的俘虏,开始用沉默和不反对筑起高墙,包裹住浑身的尖刺,也隔开队长的絮絮叨叨,隔开Nat饱含深意的眼神,隔开Tony Stark的表情复杂的欲言又止,最想隔开的,是一再响起的Clint试探的叩门声。



  至于Vision?他才不会敲门呢,他是从天而降的,是直接穿墙而过的。



  Wanda想到这儿,才发现右前方的壁橱上黑色的烤漆面光亮,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倒影,以及不自觉上扬的嘴角。

  


  从索科维亚归来的多少个夜晚,Vision听到她低声的啜泣或是压抑的呜咽,便会穿墙进入房间,沉默地陪在一边。直到她擦干眼泪,什么也不说,只抬头笑着看着他:“晚安,下次要敲门哦。”再目送他傻愣愣穿回房间,突然觉得睡意上涌,夜晚不再是噬人的漩涡。



  多少次她被迫守在厨房,被冒出的浓烟或是过多的辣椒粉呛出眼泪,感觉一言难尽,但最后还是扑哧笑出声,对紧张的其实根本没有味觉的Vision说:“还不错。”其实是真的,还不错的日子啊。



  有时她盯着Vision的眼睛,很认真地看进去,只觉得这是一双她见过的最干净清澈的眼睛,浅浅一泓盛不下任何复杂,反而作了一面镜子,映出眼前人影更衬出丑陋人性。

  


  但有时候,她又觉得这双眸又深又广,世间万物是它们望一眼就能收纳,温柔平静像大海,你的所有不堪、伤痕、手上沾的血和眼底见的恶,他都懂,都能包容。



  那天天气也像这样晴朗,只是普通的充满训练的一天。回休息区时,走在前面的Vision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很认真地说:“Wanda,我还在学习人类的情感。”她现如今倒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他们都交谈了些什么,又是如何到达这样的语境的。



  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是了,她说:“我也在学习啊。”



  学习如何靠近悲与恨以外的情感,学习用正面情绪驱使能力,学习寻找一份活下去的勇气。



  Wanda打了个呵欠,一周连轴转,她也有些疲惫,脑袋轻轻往窗框磕了两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厚重的保护层裂开缝隙,照进她世界的光从此而入,但同样带来了更多的不稳定因素。



  日复一日的训练、对战和协助任务中,那片笼罩心底的阴云始终未被驱散,而是连同自己还无法完全掌控的能力,一同在她心底埋下一个定时炸弹,又或者是化微她颈上不断扼紧的绳索。



  那是极端不安带来的极端自负,对掌控不稳定的能量毫无信心,却又过于依赖自己的能力。只有Vision隐隐察觉几分,送来一份心理水平报告,被她锁进了抽屉里。


  或者也许Nat也看出来了。可惜来不及了。



  之后就是那个致命的失误。



  Wanda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低头垂眸,又抬起手放在唇边,想用咳嗽掩饰如芒在背的愧疚和陡然生起的尴尬后悔。然后突然想起,安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回来后就不许Vision再进她的房间,走门走窗或者走墙都不可以。坐在床上呆呆看着新闻,声音大得有些刺耳,她一遍一遍听高级音响里传来她的名字,想的却是,这次她不能再怪任何人了。



  再没有一个奥创让她倒戈赎罪,再没有一个Tony Stark让她寄托痛苦,无心之过就不是杀人了吗,Wanda Maximoff,你还是那个从九头蛇走出来的怪物,你成了自己曾经最恨的人。



  然后队长走进来关掉电视。又是那种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目光,和从索科威亚回来后那些日子里的一模一样。



  不是你的错,与十六岁或者九十六岁的你都无关,是我太自负。她这样想着,却只静静听着不想回应。是觉得有点累了,可她不想让队长失望。



  后来的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得猝不及防。



  Vision以保护的名义囚禁她。负罪感和愧疚成为不了她会乖乖任由摆布的充分条件,更别想用保护和看守来偷换概念。那时的心底隐隐有一团火在烧,可她竟觉得从未如此冷静,一边在脑子里用他教过的知识想要驳倒这一切,一边同他冷战多天。多少次她都故意扭过头去,不看这个人投来示弱与求和的目光。



  你不可以心软,你既然身怀常人所不具有的能力,就必定要为对错作一次抉择,你要清楚地知道你为什么而战。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她不曾想到,作抉择的机会来得这样快。她握住Clint的手被拉出Stark大厦,脚步虚浮有如踩不到实地,心和眼都飘到另一个人身上。



  “小高中生,你的男朋友会没事的。”Clint总是这样。她回了他一个白眼。



  再后来的机场大战,再到海底监狱,又到重获自由,似乎像梦一样遥远而短暂。她的记忆更多的被白日里的伪装与黑夜中的潜行占满。对了,还有不久之后就恢复的暗中联系和偷偷会面。

  


  Vision和她像是从未有过争执和冷战,一切都能在拥抱中如冰雪自然消融。



  她不打算问Vision要如何同Tony Stark交代,就像Vision也不曾问过她跟着队长将去哪里,以及他们的未来。那个固执于数据逻辑、喜欢做计划与分析的他,遥远得像几个世纪前留下的一纸泛黄书页。



  Vision问的那些傻兮兮的跟人有关的问题也越来越少了。他说他已经在体会人性中最复杂的一样东西了,那其他事情自然就会无师自通。这是正确的逻辑吗?她觉得有一点好笑。不过谁又会在难得的相聚里再问那样的问题呢。



  再一次看表,16:54。是时候会合了。



  Wanda总会很珍惜这样的机会——完全属于两个人的,又或者只是现在这样,独处的一小段空暇,只要能在堆满指令的脑子里清出余地,全部留给某一个人。但也总会觉得不满足。



  她有时候也在想,队长的朋友什么时候才会完全康复呢?Tony Stark还会和队长冰释前嫌吗?她和Vision还有机会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吗?又或者,在这个星球上的某一座小镇某一条街道上,踩着落叶伴着夕阳,无所顾忌地走下去?



  她不会允许自己再连累任何人,但又忍不住心生奢望。哪怕我们都各自对他人负有责任呢,她总要同他再一起问一问,这道题是不是当真无解。



  人都是会贪心的啊,Wanda轻轻摇头,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Vision已经似真似假地抱怨过好几次不想离开了。Wanda想,如果他很认真地问她请求她,至少也要问三遍吧,第三遍的时候她就考虑答应他。

  


  斑驳的门锁在一声闷响中闭合,普通的小城中有一个不起眼的房间又恢复了死静,好似从无人来过。



  不就是流浪吗,队长也说了,不足挂齿。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些都不足挂齿。  


【鼠猫】两次鼠猫来吃面,两次只有猫来了,一次他们谁也没来

基本没看原著和剧,《长相思》repo,头脑发热产物,献给安利我这个虐身虐心视频的小姐姐。


老刘初次见那二位无双人物时,刚从老家来到开封。

那时的老刘还只是“大刘”,业不成亲未娶,皇城脚下长居不易,靠手艺支起个小面摊儿,落脚不足月余,竟迎来两位贵客。

小生意人,什么做不好,眼力见儿却得有。这两位客人大喇喇往摊前一坐,通身气度却是他前半辈子都没见过的。

白衫的公子手中一把折扇,光是标致相貌便足够引人注目。而眯着眼曲起指节轻扣桌面的派头,愣是把街边斑驳的木桌椅坐得有如置身金殿中玉阶下。

蓝衣那位,腰间系剑摆明是位侠士,自带一股子明朗的精神气。细看又觉得沉静温和,那些来着国子监衣饰的倨傲读书人,没一个比得上这简单蓝衣的不凡。

这应当就是那些个唾沫横飞的说书人嘴里的“风流倜傥”吧。大刘呆呆看着,直到白衣公子不耐地一声“上酒”才回神。

他陪笑解释,面摊小,无酒可供。俊美的公子挑起眉要说话,被蓝衣剑客打断了:“店家,劳烦上些简单吃食。”

存心找茬儿那位也没有反驳,只拣起一双筷子掏出帕子来擦。

大刘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也不恼,给贵客送上了油泼面搭烧饼和小菜,又去往招呼别的客人,却始终留心着那一桌。

白衣蓝衣起初还各居一隅,相安无事,但很快不知因何原因就起了争执,进而动起手来。幸而两位大侠顾着这小摊儿和周遭百姓,手上较量也只在桌上各使一双筷子互搏。

衣袂翻飞间,筷子承不住力道双双断裂,沾上汤水横在桌上,还闪着晶晶的油星。两人瞧着,面上均带上了不同程度的尴尬和歉疚。

大刘看得津津有味,蓝衣的侠士前来抱拳赔礼时他也毫不计较,乐呵呵地为两人另换上两双。大刘年轻,耳聪目明瞧得真切,回到桌前时,白衣公子恶狠狠地剜了蓝衣大侠一眼才劈手夺过筷子。

江湖啊,当天收摊时,大刘还美滋滋地想着,自己也算在摊子上看了一场江湖情仇恩怨呢。



等再见到这两位“江湖人士”时,大刘已然知晓,换上了红色官服的蓝衣侠客是南侠展昭,同包青天大老爷一同办案的“御猫”展护卫。而白衣公子,就是市井酒馆传说中鼎鼎有名的“锦毛鼠”白玉堂。

两位大人来过一回便足够他吹嘘许久了,这次再见,大刘立刻殷勤地迎了上去。

上了面又闲话几句,大刘觉着这白少侠同展大人间的气氛已不见上次的剑拔弩张,说笑也多了起来。

英雄惜英雄吧,戏文里也都是这么写的。大刘转身回到案板后。

开封城刚从长夜中苏醒,其余常客恐怕也尚在梦中。晨曦初露,朝阳喷薄,浓重的露水湿气仍带几分沁漉心脾的寒意,有梆子声邈邈传来,摊上唯二挺拔身影相对而坐。

透过面锅氤氲起的白雾,偶尔能看见两位客人从海碗抬起头来、对视再会心一笑的侧脸,又影影绰绰,不太真切。

大刘深吸一口浓汤的香气,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却突然焦急,盘算起老婆本何时才能攒够。



过了些许日子,展大人第一次自己来吃面,正赶上大刘得知妻子有孕的好消息。四品的御前带刀侍卫见惯各种场面,却应付不了一位小摊贩的热情,婉拒再三最后还是没把银钱给出去。

也许是喜事冲昏了头,大刘也没了平常的小心翼翼,看着总是成双结对的人儿少了一位,劈头就问白公子去了哪儿,是不是闹别扭了。没想到,展大人面上浮起的尴尬神情更甚第一次光顾。

大刘回想起这一天时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硬是扯着展大人聊起他如何攒钱使尽解数把孩子他娘拐成面摊老板娘的故事。

好脾气的展大人耐心听完,却更加不好意思地摆手,问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大刘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拉着展护卫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只是话都已成泼出去的水,他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展大人您看,这交友同娶媳妇也差不离嘛,同样是情,都要见真心,管他是对谁呢。”

他一身冷汗地想着这可真是糊弄不过去了,手足无措地又补上一句“您二位都是大侠,不是说江湖儿女最不拘小节嘛。”说完又想给胡言乱语的自己一耳光,尽说些没用不相关的。

却没想到展护卫竟一脸若有所思,早就沉浸在了自己的心绪中。



后来,英豪陨世的传言甚嚣尘上,大刘那些天没法儿出摊,从儿子手中接过的药碗一下在地上摔个粉碎。伸出颤抖的手,想安慰被吓坏的孩子,妻儿却都被他难看的脸色骇住,忙外出张罗着再找郎中来瞧。

费了大功夫才打听到展大人离开开封府的日子,沉疴未愈的大刘不顾家人阻拦,执意拖着病体开张,守在路边等那一人一马。

尘土飞扬中,大刘高声唤展大人,不曾想大人当真勒马翻身而下,向他讨一碗辞行的面。

大刘看着眼前原本气宇轩昂的侠客眼底一片青黑,身形也瘦削不少,心中惊痛,却不知如何开口说出那一声节哀。

反倒是展大人坦然道别,感念多年相识相顾,言及辞官云游,不必挂牵,有缘自会再见。

大刘看着展大人——如今应当是展大侠——一口一口吃完那碗阳春面,刚直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官道尽头,眼眶被腾腾热气熏得发紧。

半晌,他举起双手,向蓝衣离去的方向遥遥行上一个不伦不类的抱拳礼。



经年已过,当年机敏的大刘也成了体弱却执拗的老刘,一份做面手艺从南到北的商行都有常客。儿子从商也算年轻有为,老刘仍要亲自在路口摆摊,谁都劝不动。

不为那点微薄收入,只是乐在同开封城的老人们忆一忆旧事,听行脚商人们聊天南海北的消息。

儿子无奈,只得多抽时间过来照看。

再普通不过的一日早晨,儿子放下铺面杂事来到小面摊,远远便瞧见父亲和旧识正在摊前交谈。

想来又是带了什么传闻过来,父亲向来对江湖之事甚是上心。刘家的年轻后生一边想着一边走近,只听得隐约“猫鼠”“玉猫”之类的字眼,那位旧识已转身告辞。

“爹,又在讲你的江湖啊。”

为人父者垂下头慢慢地摇,像是否认儿子刚刚问的话,又像在叹息,背过去的身子正轻微颤抖。儿子以为又是身体不适,忙上前搀他。

“没有,没有江湖……”老刘的声音滞涩嘶哑。

低头瞧见父亲面前有两截断筷,儿子略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在意,催促着父亲早些收摊回家歇息。

“我见过的,我知道,我见过……”

“是是是,爹您慢点吧,回家又要被我娘念叨。”

两处身影渐远,不远处的街市仍人声鼎沸。

干燥的面案上,断开的筷子躺在原地,几处深色痕迹彰示着不久前有液体于此处溅落。

有些沾到了筷子上,在阳光下静静泛着光。

一如当年。